陶仕銘蹙了下眉,垂下的眼神閃過暗的澤,很快消逝,隻剩下無奈,“我前前後後的在京都跑,為了誰?公司最後還不是你的?至於初沫,最後嫁給司冥寒不好麼?”
這話讓陶初沫的臉部線條溫和了些,畢竟那正是想要的。
“那可真是多謝你為我們這麼著想了。”陶煊陌不不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