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說了些話,電話裡不方便,不如這樣,我們見麵,我再告訴你?”
陶寶不說話,眼神冷漠。
“你放心,我會一字不的告訴你,畢竟阿秋的死我也很難接,想為你們做點什麼。”陶仕銘歎了口氣,似是無奈。
陶寶目視前方,放在上的手指收攏,因用力而勒著手心,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