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這什麼事?”帝博凜鬱悶的聲音。“上次的事肯定和刀刃不了關係!”
“也未必。”
“此話怎講?”
“誰都知道留著那樣的人在邊不可取,偏偏你大哥那麼做,為什麼?”司冥寒認為帝慎寒是那種天塌了都不會眨眼的人,凡事總有他的理由。
“不管是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