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的地步,能忍。
有人走進來的腳步聲,葉芩佾腦袋往旁邊艱難地歪了歪,和站在床沿的帝博凜對視了下,眼神閃躲,“已……已經好了麼?”
“躺著彆。”
葉芩佾覺自己的認知有些吃力,也就是說,五天後上的傷疤都會消失?這還是所認識的世界麼?
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