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芩佾側撐著手起來。肚子上刀疤的疼痛讓難忍地垂著腦袋。
等到緩過來,抬起臉時,以往膽怯不敢直視人的雙眼變得膽大起來,甚至眉目間染上了綿綿的愫,似乎是從骨子裡出來的態。
讓帝博凜的眼神一怔。
“我傷了麼?是你救我的?”葉芩佾問著,雙手上了帝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