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他此時那不懷好意的笑容,章雲舒就為自己這個夜晚到頭疼。
兩人洗漱過後上床之後,章雲舒按住了某人探過來的手,微弱地抗議著,
“下午在你辦公室裡已經滿足你了吧?”
可冇忘記他將折騰得到現在都疼呢,一晚上一直都窩在沙發裡懶得起,省得被母親看出點什麼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