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又鬱悶著章雲舒說什麼做到月底,
“乾嘛還非要做到這個月底啊,你多去一天就多難一分不是嗎?”
章雲舒過了一旁的紙巾來乾了自己眼底的淚水,就那樣揚起有些發白的小臉來衝汪小魚笑了笑,
“隻有多被刺激多難,我才能更死心的放下不是嗎?”
汪小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