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一時琢磨不出他的心思,隻好抱歉地說,
“佟總,真的很抱歉”
“冇事,可的!”
他疏離一笑,將手中的菸捲按滅在了桌上的菸灰缸,然後幽深的視線不控製地飄向了點歌臺的方向。
看著那道清新的影,一時間他隻覺得整個包廂裡的鶯鶯燕燕全部失了味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