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母愕然問著,杜曉卻是什麼都顧不上了,邊哭著邊套上服匆匆就出了門。
驅車到了傅尚榮那助理說的醫院,一路上杜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開來的,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,就是憑著覺和意識在開著車。
傅尚榮的助理出來接了去病房,那助理的臉要多悲慼就有多悲慼,弄得杜曉心裡也跟著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