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毓表驟然沉厲:“這封信是誰送進來的?”
容臣低頭:“二殿下邊的影衛。”
容毓嗓音冷如寒冰:“人在何?”
容臣到底年紀還小,幾乎扛不住這番威,聲音越發低了些:“他……他隻聽太子殿下和二殿下的,我……”
容毓盯著他的頭頂看了好一會兒,隻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