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皺了皺眉,仍舊是不太信蕭楚卿滿口的鬼話。
沒有任何病是必須要特定的一個人來治療的。
秦暖暖翻下了後車座用來放水的臺子,皮質的小茶幾橫亙在兩人之間。
秦暖暖指了指臺子,衝著蕭楚卿說。
“把手放上去。”
蕭楚卿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