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盯著躺在床上如同枯枝一樣的中年男人,目冰冷。
沒有半點憐憫,也沒有一點點的快意。
一切都已經過去了。
有了自己的親人和家庭,已經不需要從這個不值得的人上尋找親的溫暖了。
沒必要,也不值得。
冷冷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