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楚卿吩咐完司機,俯從車座底下的屜裏取出一個醫藥箱。
他拿出碘酒和紗布,拿過秦暖暖的胳膊輕輕放在自己的上,用棉簽蘸了碘酒,一點一點在秦暖暖磕破的手肘上。
“忍著點,有些疼。”
秦暖暖沉默著沒說話,瓣仍舊是微微泛白,大概是剛才跳車的時候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