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暖暖,你還記得我嗎?”
電話裏的人帶著冷漠的笑,有些沙啞又有些瘋狂。
可悉的聲音即便是些微有些變化,秦暖暖仍舊能夠刻在骨頭裏。
“秦安可!”
“是我,我就是被你害得失去一切的秦安可,你該拿什麽賠償我!”
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