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珊珊還在哭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滿地打滾。
秦暖暖垂眸,冷眼看著於珊珊,一字一句說。
“我沒有做過。”
於珊珊抬起頭,目兇狠。
“不是你,那還能是誰!
我兒子出事之前見過的人隻有你,你當時還抓著他要把他扔進池塘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