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小姐,你怎麽了?”
韓明修低頭,隻見秦暖暖倒在沙發上,臉比剛才更蒼白,捂著肚子蜷,明明現在是冬天,可豆大的汗珠卻從額頭滾落下來。
秦暖暖死死咬著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襯衫領口邊緣的皮有一層紅疹慢慢爬上的臉。
韓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