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暖暖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哭腔裏帶著無窮無盡的委屈。
“安可說什麽就是什麽吧,反正我在這個家一直都是多餘的,爸爸就把我再送回鄉下好了。”
韓繡立刻聽出了秦暖暖話裏的不對勁,皺起眉頭,再也顧不上什麽禮貌教養,質問秦父。
“清澄死後,你竟然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