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吃飯時沒有太多的談,很多時候都是梁書雋在說,溫溪濘在聽。
等到溫溪濘放下手中的筷子,梁書雋也跟著放下了。
他看著,語氣關切:“吃飽了嗎?”
溫溪濘胡地點點頭,心神不定。
有心事,梁書雋看得出來。
但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