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溫溪濘將最後一張辦公桌推翻在地時,伴隨著一地灰塵淩,薑桑西終於上前,輕聲道:“溪濘,你還好嗎?”
“我還好嗎?”
溫溪濘低聲呢喃,之後緩緩冷笑:“我為什麽會不好?
我好得很!”
可是的樣子,看起來真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