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的腰,被他握著往他上按,力道太大,一疼痛伴隨著麻在腰間散開。
那被他磨蹭的已經麻得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直到一溫熱的灑在間,他才放開的,伏在脖頸間重息。
舒心心頭一松,他這般作對來說也是一種折磨,只是隨之而來的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