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傾見舒心仍舊不說話,低頭,又吻了吻的,溫聲哄,“不生氣了,嗯?”
舒心微微朝霍宴傾懷里轉了一下子,抱住他的脖子,將頭枕在他寬闊的肩膀上,“我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?”
“沒有。”霍宴傾輕輕著舒心的后背。
“我想聽實話。”
“……有一點……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