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傾眉梢眼角暈開笑意,低頭朝舒心靠近,兩人鼻尖著鼻尖他才停了下來,嗓音低沉染了一雅的味道,“既然不睡,我們不如做點什麼。”
舒心發現自從和霍宴傾往后,變得有些污了,想抱著他,想親吻他,想靠近他,以前和蕭睿澤往的時候從未有過這樣的覺。
大概是真的慘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