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萱委屈得不行,明明就是安夏讓去總裁辦公室探風,剛到書部,安夏又在霍宴傾邊伺候,自然不敢不聽,沒想到出事了,安夏立刻將自己撇得干干凈凈。
而且這幾天,安夏也沒欺負,見是新來的,什麼雜活都指使去做。
既然不能待下去了,怎麼也不能讓安夏好過。
王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