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有些複雜:「記不清了。」
有破碎的記憶,但是怎麼也想不起來。
「這樣啊。」長流怔了怔,他拍了拍緋男子的肩膀,嘆了一口氣,「可憐的孩子,苦了你啊。」
聽到這句話,容輕眉心一跳。
他被稱為孩、子?還可憐?
君慕淺這也纔想起來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