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是有趣。」君慕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口吻淡淡,卻傲氣張狂,「本座不出,你這種宵小,也配說縱橫東域?」
「你、你……」元雲飛嚨裡嗬嗬有聲,他眼睛瞪著,目眥裂,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跳了起來。
逐漸地,這個影在與另一個影緩緩重合。
同樣的紫,同樣的尊貴,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