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頭微垂,帶著某種懲罰意味。
又是一次猝不及防,不過這回君慕淺倒是站穩了,也沒有發出攻擊。
因為早在先前,就知道這世上也唯有一個人敢這麼做,能這麼做。
容輕。
他回來了。
想到這裡,君慕淺的心不可抑製地跳了一下。
聞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