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目間浮起了一層戾,聲音也沉了下來:「容慕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語氣急厲:「我若想引你來這裡,我何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你逃跑,甚至沒有獨自逃跑丟下你一個人?」
君慕淺揚眉:「因為你知道,錯過了這一次機會,很可能就再也沒有了。」
「真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