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歡憤怒地瞪著他:“慕容麒,你什麼意思?”
慕容麒挽起袖,神抖擻:“自然是嫌棄你的被褥太臭,一臭豆腐的味道。”
冷清歡一聽他又提起此事,頓時小臉漲得通紅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。
“這是我的房間。”咬著牙一字一頓。
“也是我的房間。”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