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同意后,頭戴紗帽將自己的面容遮擋著嚴嚴實實的寧芝這才手推門。
隔著面紗,視線便變得綽綽,寧芝著面前的男人,下意識的行禮:“見過太子殿下。”
“免禮,請坐。”
聽著這番禮貌的聲音,寧芝心底不起了些奇怪的覺。
這什麼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