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們家要投嗎?”
開口說話的是寧老四。
經過治療后,命保住了,但是上卻留下了嚴重的疤痕,尤其是那張臉,能活活嚇哭三歲小孩。
“這……”坐在樹底石頭下的寧老太不皺起稀疏的眉頭,猶豫不決。
“,我們必須要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