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寧老四只有出來的氣,喂進去的藥,全都順著燒焦的角流了出來,呼吸微弱,好似隨時可撒手人寰。
“爹!”
寧富貴猛的從板凳上站起來,伏在寧老四旁,心疼的握著他的手:“這樣本不行,爹必須要去醫院醫治,否則他會死的!”
寧老太噙著淚,拍著他的肩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