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琪琪疑,不解的看著,“什麼況?
江暮深的工作本來就是危險的,你這麼一說,我就更擔心了。”
顧沫嘆息一聲,“還不是因為上次幫著孟境去找涵,得罪了某些人,自打那次之后,隔三差五的暮深就會收到恐嚇信,被威脅之類的,好在都沒有什麼實質的傷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