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境還是在憂思之中,傷的不能自已,別人在吃飯,他在那里唉聲嘆氣,搞得大家都沒胃口了。
“對了,昨天我走了之后,們有沒有查出什麼線索?
我記得,北北給過一個日記,胡寫的,從日記里面們有沒有查到?”
孟境擺擺手,嘆氣道,“甭提了,那本日記本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