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境撓撓頭,他向來欺怕,看到江暮深這麼生氣,就賠了個笑臉,小心翼翼的抓住江暮深的胳膊。
“暮深哥,你看我們的關系這麼鐵的份上,你何必把事搞得這麼僵呢……再說了,我那是喝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,哪還記得啊。
我現在清醒了,不是在跟你賠禮道歉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