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嘉貝從機場出來已經是下午了,他剛下飛機,周瑾的電話便卡著時間打了過來。
傅嘉貝一邊大步往外走,一邊兒接通電話。
“爺,我都已經查好了,吳崢言的父親是一名高中老師,他的母親早在他上小學時便病逝了,他們家就住在他父親就職的高中家屬院,地址我馬上發到爺手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