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嘉貝施舍給曾明一個眼神,一個極冷的眼神。
“我若是你,現在已經沒臉站在這里了。
小姐年紀輕輕,沒想到臉皮倒已修煉城墻了。”
男人一如既往的冷淡,態度也一如既往的冷漠。
但曾明卻覺得臉皮都燙了起來,從未有過的恥和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