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淼淼看著白母,神哀傷,臉也蒼白了下來。
后遲景行蹙了眉,垂在側的雙手的攥了起來。
他真的很害怕,害怕白淼淼會聽了母親的話,再度的離開自己。
真是風水流轉,他現在終于也會到了不被媽媽認可的難滋味。
“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