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臣已經將手里最大的籌碼了出去,秦毅應該不會太過疑心。
那邊兒,秦毅和幾個手下護著秦銘逃離,早有接應的人準備了車。
上了車,秦毅打量了下靠在那里,痛苦的秦銘。
他渾都是傷,尤其是臉上,幾乎已經看不清楚本來面目,頭上的傷大抵沒有好好理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