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景行也不介意,挑一笑,想到剛剛傅奕臣說的事,他又道。
“你打死了秦銘的貓,秦銘只怕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“那貓該死!
我只是想不明白,他是怎麼讓貓攻擊蘇的。”
“鬼知道,讓警犬攻擊人還可以,一只貓,沒聽說過……”遲景行的話卻讓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