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奕臣還站在那里,右手舉著槍,槍口還對著這邊,見秦銘看過來,他竟慢條斯理的將槍口對準了秦銘。
“傷了我的人,就得留下命!”
他冷冷的說著,邁步走下來。
黑的槍口不曾離開秦銘的臉,那槍剛剛打死了靜靜,秦銘僵的站著臉沉,卻也有點不敢多言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