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!
懂了!”
謝淙點了點頭,指了指自己的脖子,傅奕臣才松開了他。
他眉心卻微蹙著,連謝淙都會這樣想,更何況是旁人。
似是看出了他的煩惱,謝淙整了整裳,撞了下傅奕臣的肩膀,低聲道。
“從前你出來玩兒,從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