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面紅耳赤,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心虛的越來越小。
因為第一次是傅奕臣這樣標注的,但是換過幾次手機,這次卻是自己習慣了這個備注,自己給他標注上的。
“行了,你別解釋了,解釋就是掩飾,真是夠了!”
白淼淼擺了擺手,一副夠了的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