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一下子清醒了,拍開他的手,抓住自己的裳。
“你干嘛?
你可別來,傷口又撐裂了!”
一臉防備,傅奕臣卻一臉被冤枉的不爽,“你昨夜回來沒換裳,我只是覺得你穿這樣睡覺一定很難,幫你換下而已。”
蘇眨了眨眼,低頭掃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