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央張了張,但最終沒有吭聲。
隨即氣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,半晌吭哧道:「哼,反正兇手就是墨家!」
墨舞聞言也不惱,只道:
「我說過,我從不懷疑你的忠誠和言辭。但當年之事,墨家沒有機,也沒有得到好,這也是事實。畢竟,當年之事距離現在,已經很久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