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不願意又如何?這種事,由不得!
再說,若不是那墨舞任意妄為,眼下怎麼會鬧出這麼多的事?」
這話乍聽之下,貌似有些道理。
可實際上,真的如此嗎?
而且,那說話聲中,著明顯的憤怒……
所以一聽這話,在場的一眾長老不紛紛側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