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彝良是個直腸子,關鍵是,還有些憤青。
一瞬間腦子發愣,下一秒,頓時出不忿之。
「竟然沒有墨家主嗎?我還以為,墨家主是……呵,真可笑!那我們人族都來了些什麼人?」
霍彝良是真敢說。
一張,就把在場的人族都得罪了。
甚至這裏面還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