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,遮面,您便是那位墨家主?」
老者一邊說,一邊打量著墨舞。
言語中帶著試探,但更多的則是肯定。
墨舞瞥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老者隨即拱了拱手,道:
「老夫南域金源城韓家韓久業,也是這次我韓家進聖塔的帶隊人。而眾所周知,聖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