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對著門,逆著。
此時紅蓮臉上的表有些晦暗不明。
但絕對不是恐懼和害怕,而是……冷厲。
就像一頭站在懸崖邊的野,決絕而兇狠。
「你……想怎樣?」
墨舞微微往後一靠。
「這話應該我問你。你,想怎樣?繼續當狗,還是等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