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道男人的嗓音。
低沉而充滿了磁,好聽極了。
墨舞循著聲,走了過去。
待繞過屏風,便看到一張紗幔垂落的大床。
縹緲的紗幔下,約靠著一個四肢修長,姿態肆意的年輕男人。
之前帶自己來的那人站在床邊,恭敬的低著頭。
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