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,月如鉤。
二王府,依舊燈火通明,隻是他的房間再沒有了歌舞昇平。
擎斜靠在榻,執著酒盞,鷙的眸,是一片幽深。
一杯接著一杯,眸從他那隻綿綿的斷臂掠過,眼底陡然閃過狠。
沒多久,一抹黑的影匆匆而來,單膝跪地,“主子。”<